也只有一间草庐,可作常林丰草之思,还请府台帮忙。”
林延潮点点头道:“世兄放心,林某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“来人,”林延潮吩咐了一声,“黄府经与左先生在吗?”
陈济川道:“黄府经昨日去了夏邑,左先生在府衙。”
林延潮点点头,当下道:“让左先生将虞城县的水图带来。”
不久左出颖抵达。
林延潮查阅水图后,对沈兰肃容道:“世兄你看河西这宗伯家宅左近,足足有三万多亩民田,三万亩田地里有一万余亩乃斥卤田。引黄灌溉,这一万亩斥卤田立即可为良田,其余民田得河水滋润,也可增产数成。”
沈兰见此也是有几分不在然。
林延潮察言观色当下道:“但是……但是宗伯是林某一贯敬仰的人。当初林某因马玉之事身陷囹圄,若非宗伯相救,林某焉有今日。”
“世兄放心,三万亩何足道哉,林某这就给虞城县知县下令让他停止引黄灌淤之事。”
沈兰听着又是舒服,又是感动当下道:“世弟,这怎么好……因一家之事,让世弟为难,沈某过意不去。”
林延潮当下道:“世兄,万万不要这么想,宗伯的忙林某怎么能不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