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?”
倪万光双手一摊叹道:“这本官也是知道,只是无能为力。”
朱赓也是道:“没办法,今日还是真无法报之天子。”
此刻于慎行脸上已是变色,这位山东大汉厉声道:“哪里有活人给尿憋死?吾听说通政司有太祖赐下红牌,任何人都可持此红牌面见天子,任何胆敢阻拦,阴谒者,杀无赦!”
倪万光闻言顿时吓尿了,连忙摆手道:“使不得,使不得,这面红牌自太祖下赐后,从未动用过。若是手持此牌面见天子,朝廷体面何在?”
朱赓也是在旁反对道:“无垢兄,要三思啊!”
于慎行看向倪万光,朱赓二人道:“什么体面不体面?都屎堵屁门了,还在乎体面做什么?”
“此事若出什么差池,我于慎行一人当之!与你们无关。”
朱赓这才松了口气心想,你早说嘛,然后他看向倪万光道:“倪大人,我记得当年太祖确实有赐下此红牌给通政司,眼下民情如山,事情重大,你何不持此红牌面见天子?”
倪万光脸色如同便秘了般,他憋着气一字一句地道:“红牌虽是太祖钦赐,但此事非同小可,一旦亮了红牌,就是撕破脸了,事情就没有了半分缓冲的余地了。”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