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郑明国道:“既是为了公义,也是为了府台。”
辜明已道:“不要拿这些话敷衍,本府要听真心话。”
“这……这虽说先生待晚生不薄,但晚生不愿屈身为吏,终日抄抄写写的,没有半点烟火气。晚生乃监生出身,想要一个官身,但先生没给。”
“不过官身而已……本府可以给你,但要看你愿不愿意配合本府。”
郑明国急切道:“晚生愿意。”
“好,你先写一个告林延潮的状子,到时宋先生会教你,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是。”郑明国退下。
一旁宋师爷对辜明已道:“此人利欲熏心,不是林延潮派来的。”
辜明已点点头道:“方才本官也试过他了,如你所言,但不是本府多心,再三谨慎,不会有错。从归德府取来的鱼鳞册,以及买卖田帐本如何?”
宋师爷道:“反复看过了,其中又从四百三十七顷可疑淤田中,找出三百六十五顷,也就是三万六千五百七十二亩,这林延潮就是说破天去,也解释不清。”
辜明已问道:“林延潮是如何作假账的?”
“手段无非是诡寄飞洒,就是摊至民田或化整为零,但手法绝对是熟手作的。若非是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