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至于江南圩田都建湖边,黄河似之,汛期肆掠,平日却甚是驯服。”
付知远听了林延潮一番解释,原来潘季驯治河时,下游早有百姓这么干了,这才稍稍定下心,然后道:“那你也要效潘河台之律,吩咐百姓,将屋舍建在堤上,不可建在淤田内。每年四月至九月堤内一律不许耕种。百姓有任何损伤,你我都是罪人!”
林延潮听这话,知付知远还是肯变通的,当下大喜道:“是,下官这就吩咐人去拟条文来。”
林延潮见付知远仍是有几分忧心忡忡。
林延潮明白,好比穷日子过惯了,突然砸下一笔钱在他面前,如何也是适应不了的。首先想想是不是来路不正。
这十万两,不说对个人,对穷困的归德府而言,简直是巨款啊!
林延潮道:“府台,这钱咱们也可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只要账目清楚,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付知远点点头道:“本府何尝不知,你治河有功,不仅百姓高兴,豪右也得利,只是如此反遭人忌。”
林延潮知付知远的心事,道:“府台放心,下官这就去省里打点。”
付知远皱眉问道:“此乃何意?”
林延潮道:“堤内淤田除了卖给百姓,用作官田外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