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招都是一样,还是少吃些皮肉之苦。”
郭正域此刻双腿已断,趴在地上,口中含血已是说不出话来。文书见此将笔递了过去。
徐敏行也劝道:“你签了此书,再道出汤显祖,屈横江,卢万嘉三人的下落,本府就饶了你。”
那知郭正域接过笔来,然后掷笔在地,笔上饱蘸的墨汁撒了一地。
然后郭正域使尽全身力气,沾血用手指,一下一下在地上写了一个字。
冤!
写完郭正域晕转过去。
真是千古奇冤!
堂下士子见之大恸,痛哭之声四起!
见此徐敏行面露迟疑之色,两位师爷向他直摇头,示意不可放过。
徐敏行只能言道:“来人,泼醒再……再打!”
“慢着!”
这时但见一人推开衙役,大步走进衙署大声道:“我乃郭正域同犯,愿与他同罪!”
徐敏行讶道:“你是何人?”
对方昂然道:“在下绍兴府举人陶望龄,燕京时报,我负责校对。”
徐敏行冷笑道:“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徐敏行正待说话,一旁师爷道:“东翁,此人乃南京礼部尚书陶承学之三子,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