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眼下张江陵仍是在,若被他知?”
张四维摆了摆手道:“我方接到顺德府知府来信,张江陵在顺德府官道上病重,现已是在驿馆住下。张江陵他命不久矣了,若他在,我岂敢写此奏疏。”
董中书点点头,然后道:“对了,相爷,张江陵讨厌的海刚锋就要进京了!”
却说林延潮回府,这刚下马车,但见府门前于伯等五六个门子无不掩面,拦着一个人道:“使不得,使不得,我家老爷不收这等之礼。”
林延潮也是感叹,官场上的歪风邪气,自己虽除应天主考,但送礼之人不见减少,反而比以前更多了,真是一群趋炎附势的人啊!
林延潮对陈济川吩咐道:“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?”
不久陈济川领着一人来到林延潮面前道:“老爷,就是此人来送的礼。”
林延潮看向对方,但见此人穿着旧布袍,布袍上打着好几个补丁。
林延潮奇怪,来自己府上送礼的非富即贵,就算是管家下人也是平日颐指气使的主,怎么会有打扮得如此寒碜的人来送礼呢?
“这位是?”
林延潮身为六品官员,又是斗牛服加身,与三品大僚也可抗礼。
但那名下人却没有丝毫畏惧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