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新闻部,所以唯一消息来源就是邸报。
“那与民间报房又有何不同呢?”
林延潮道:“民间报房载邸报,而不评,而我们不同,载而论之。当然也不约束于此一类。”
众弟子们听林延潮的话,又是一阵议论。
郭正域问道:“先生,还可以以何为类?”
林延潮不答,而是反问弟子们:“你们以为该以何为类呢?”
陶望龄先道:“可以杂评为主,事功刊以介绍老师的经学为重,我等弟子们的杂评为辅,那么燕京时报,就可以广而论之,不仅仅是我事功学的杂评,天下各家如理学,心学,气学,玄学,释学等杂评都可交融,起百家争鸣之效。”
陶望龄几句话,一下子点燃了众弟子们的热情,众弟子们纷纷私下议论。
贺子明道:“这么说交融经学,时政的杂评,确实是一个新奇之道,只是评论政事,可能引起朝廷之不满,攻讦经学,可能随时引来学术之争,我们这么做,不是处于众矢之的吗?”
贺子明之言,再度引起了众弟子们的议论。
陶望龄胸有成竹地道:“贺责编之言,确有见地,不过我们既称时报,即奉中道而行。何为中道,中道既是天道,所谓天道即无私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