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经二字,也就有了非五经、孔孟之书不读,非濂、洛、关、闽之学不讲之说。
后世清朝举人不读史书,反问太史公是哪朝进士的大笑话。
林延潮则对此表示严重反对。
读书求学也是要有理与气,道与器之分。
比如经是道,那么史就是器。
事功学推崇经世致用,那么就是道要学,器也要讲,如果六经是内圣之道,那么历朝史书就是外王之学,记载了历代帝王躬践的办法。
理学言道而不言器,如同经学读得再多,你一肚子道理,但若不与史学结合在一起,能有什么用?唯有经学与史学结合在一起,以史学补经学之短,寻找其中历史规律,历史经验,这才是学习经世致用的办法。
所以林延潮一日讲经,一日讲史。
经科学习四书五经,与平日理学儒师讲课差不多。
至于史科,则注重理论和实践契合,论历朝历代兴亡得失,主讲经世致用之道。
授课后林延潮会进行答疑,每日只限答疑五道,答疑后再布置功课。
经科功课是时文,史科功课则是策问。
次日林延潮将择门生中写得较出色数人的文章进行点评。
这些大体就是林延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