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子面前贵人,咱是怕你给我们忘了。”
林延潮哈哈一笑道:“好说,我此来是院长相召。”
几人一并道:“院长就在正堂,我们给你带路。”
“虽过了些年,但翰林院这路我还是记得了,不过先谢过几位老哥了。”
林延潮刚刚迈过二门,路上又遇上几位同僚。
虽说林延潮在翰林院待得不过数月,与同僚相处和睦。
昔日同僚与林延潮见了免不了寒暄几句,羡慕林延潮身上的斗牛服。
众人说说聊聊,林延潮与他们谈笑数句,然后才道:“光学士约见,不敢让他久候,以后再与各位长聊。”
众人听了都是笑着道:“原来院长相召,那我等不敢耽搁林修撰了。”
如此林延潮才脱了身,来至玉堂,见学士沈鲤正坐在公座上,与国子监司业,监丞正在喝茶闲聊。
虽知他们聊得不是公事,但林延潮见了示意门子不必通报,自己站在一边等候。
沈鲤朝门外的林延潮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又与二人说了几句,当下端起茶来。两名官员见机起身告辞,经过门前时与林延潮相互作揖,然后告退。
这时林延潮才步入玉堂向沈鲤道:“下官见过光学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