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延潮道:“我是来保站笼里的人的!”
“原来是保人的!”这仓吏顿时换上笑容道,“早说嘛,原来是财神爷来了。快里面请。”
一旁几人讽道;“你不是说,没有手令,就算阁老也不能入仓场吗?”
“阁老不行,财神爷行啊,真不懂规矩!”这名仓吏笑着道。
当下众人都并请入仓场粮厅,粮厅外立着一排站笼,其中数个站笼里,自是被冻得昏迷的楚大江和几名遮洋总的军官。
粮厅里倒是温暖如春。几名官吏正坐在炉子旁吃着火锅,喝着小酒。而一旁十几名算账先生在打着算盘,一旁自有仓夫将一袋袋米扛入仓里。
仓吏对一名吃着驴肉的官吏道:“这位就是来保楚大江的举人。”
那官吏听了抬起头,笑着道:“嘿,举人老爷了不得,黄爷我有礼了。”
说着这官吏虚行一礼,也不起身。
一旁兵丁咬牙切齿地道:“解元郎。污蔑我们漕粮成色不行,并将楚大人关进站笼的罪魁祸首就是此人。”
林延潮点点头,示意这兵丁退下,对那官吏道:“我们交了保钱,就能带人走吗?”
那自称黄爷的官吏点点头道: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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