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试丙子科,中间两个硕大金字解元,左下为福建布政使万思谦授。
贺南儒笑着道:“既是匾额已悬。冠服已着,眼下还请解元郎跨马至贡院受礼。”
林延潮道:“应当的。”
林延潮举步走到前院正要跨过门槛,突停下来,回过头看去,但见林高著,大伯,大娘,三叔。三婶,林延寿。还有浅浅都是目送自己。
林高著此刻老泪纵横,无限欣慰地朝林延潮点了点头。
大伯亦笑呵呵地挥了挥手,示意林延潮快去贡院受礼。
至于林浅浅则是捂住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见之一幕,林延潮不由觉得双目眼泪止也止不住,当下回过身向前数步。撩开袍服朝林高著跪下,重重地叩了三个头梗咽地道:“孙儿谢祖父,养育之恩!”
林高著早就泣不成声,还是大伯将林延潮扶起,也是目眶微红道:“孩子。别说这话了。”
大伯回过头对林高著道:“爹,你也别哭了,让人笑话。”
林延潮垂泪道:“爷爷,这是喜极而泣!”
林高著道:“还是潮囝懂我!”
见了这一幕,一旁众人也是忍不住摸了一把眼泪。
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