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跪在地上,大哭道:“爹,娘,我中了,我中了。”
方才绷着的人,完全失控,如孩童般嚎啕大哭。
叶向高等几位院试的同案,也生出少许希望来,是啊,林材院试不如翁正春,但乡试却能取第三十一,可见文场的事,没个定数的。
众人都是学着如此安慰着自己。
但是众人感觉唱经楼上的书吏,却是越念越快,转眼即到了乡试第六名经魁。
“丙子科第六名,泉州晋江县梅林黄克缵!”
听闻黄克缵中举,一旁刘廷兰,杨道宾,何乔远,庄履朋等几名士子都是向他道贺。
黄克缵却没有多少喜色,淡淡地道:“不能与刘兄,各位并列经魁,真是稀罕。”
刘廷兰笑着道:“我等联第已是足矣,至于同揽五经魁倒是次要的。”
黄克缵笑了笑道:“我知解元逃不出刘兄掌心就是。”
乡试之后,这五人放话要夺五经魁,已是传了开了。眼下五人只有黄克缵一人名列榜上,虽说是第六名亚魁,但难道其余四人都能名列经魁?这未免也太嚣张了吧。
不少读书人都是心底不忿,等着放榜打脸的一刻,无数碜骨话都已是准备好了,哼,叫尔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