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林延潮也不会贸然否定他们的观点,而是说你若是这答,我不能说你错,但考官是一定不会取你这篇文章的。
听林延潮这么说,几人顿时就不再议论了。
不过他们都喜欢,让林延潮来教自己治经。一是林延潮学问够高,二来谈论起来没有对老师的顾及,放胆而言。这如此辩难下,众人在写文章之余,将以往的经义拿起来又重读了一遍,都觉得很有收获。
当然几人研习最多的还是文章。
每日日五道时文题,写完后林延潮继续与他们讲解,众人的文章就这么一日日的提高中。
府试前的一日,风雨如晦。
空中乌云密布。
林延潮评卷之后道:“今日的文章,就讲到这里,府取在即,你们今晚好好睡一觉吧,不必再看书了。”
黄碧友道:“宗海,明日就府取了,临考之际,你有什么写文章的心得告诉我等啊?”
“是啊,不要藏私啊!”陈行贵亦道。
林延潮笑了笑指着窗外一处被雨浇打的绽放之花,对四人道:“好的文章,当述而不作。这道理放在文章上也是一样,如这花一般,吾心传至汝心,吾见即是汝见!‘
“记着这一点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