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,不屑地道:“不过府试案首罢了,拿了小三元,乡试屡试不第的大有人在,府试案首又得意什么劲?中了举人才是本事。”
一旁有人笑着道:“难免嘛,这样的寒门子弟骤然得志,总会觉得自己很有分量。看他的文章就知道了,以文媚人,一味迎和他人罢了,没有自己的文风。”
“院试大家走着瞧!”
说完几辆马车缓缓停在数人面前。几人登车而去。
府衙门口,叶向高走了出来,却见到林延潮与几名同窗在那攀谈。
叶向高看了一眼,他不愿打招呼,侧着身从一旁走了过去。
叶向高走到街口,一旁有人喊道。
“叶兄。”
叶向高回过头来看。却是濂江书院的同学林泉。
“原来是林兄,什么事?”
在书院时,二人虽一个在下舍,一个在上舍,但二人都治春秋,也算认识。
林泉笑着道:“没什么,见叶兄脸色不豫,特来想问,叶兄县试案首。府试亦欲连魁,但府试案首却叫别人摘去,你心底此刻有几分失落吧!”
叶向高道:“我是不劳林兄关心,我只是记得林兄怎么只说我一人,你自己也是闽县案首,恐怕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