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心一意以备明年的乡举。”
林烃道:“世璧若真能用功,乡试大有希望,真乃本家之幸。故而泉儿,你当学你堂叔知耻而后勇,他当初也是与我这徒儿打赌输了的。”
林泉听说林世璧也输给林延潮,也是惊讶不已,他平日最佩服这位堂叔的诗词,认为就算他不做官,也是唐寅一般的人物。没料到自己这位堂叔也败下阵来。
林泉听了也只能自愧不如,悻悻退下了。同时打定主意以后见了林延潮就绕道走。
林庭机道:“江山代有才子出,听说你这弟子,天资虽是过人,但发蒙得太晚,经学才读了不过一年多,就是勉强赴这一次县试。就算过了,下面的府试恐怕有些难啊!”
林烃道:“他今年才十四岁,就算府试不中,也没什么,就当历练了。”
林庭机笑着道:“你当初二十一岁中举,一年后至京师中了进士,殿后后,又入翰林院为庶常,仕途如意当然不觉得了。但对于其他人而言。却是几年辛苦之功啊。”
父子二人又说了一番话。
林庭机突然道:“眼下你丧期将满,吏部申侍郎来信与我,说准备提请让你补任苏州知府,他这是一片好意,你去还是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