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也是在场其他人为之,名次不济,不反求诸己,却想拉其他人下马,这就是尔等读书人的志气?”
周知县目光扫过堂上诸位考生,众人都知道周知县这一次是要拿此事立威了。
待周知县目光扫到殷思源微微一寒。
殷思源触到对方眼神,为周知县的官威所慑,顿时吓得两腿发软。
殷思源噗通一声跪下,痛哭流涕地道:“回县尊老爷,此事晚生全然不知啊。我等只是私下议论而已,若真要告,晚生也不会去,又并非是什么大仇怨。倒是赵知远,此番就是他在考生之中挑起舆论,走动说辞。匿名投贴之事一定是他干的。”
殷思源说话间满怀怨气,若是事先不是听了你的挑拨,我会上船的吗?眼下全由你负责。
赵知远也是跪在地上,哭道:“老父母,给晚生一百个胆子,晚生也不敢去上面说您的不是啊。此事必是另有详情啊!”
赵知远一面说,一面身子瑟瑟发抖心道,到底是哪个与自己一般嫉妒林延潮的考生,会干这事。真是蠢到家了。害人也不是这么害的啊,简直是太不专业了。
这时一名考生站出来道:“还说没有,我那日在酒楼,亲眼见得你就是如此威胁韩兄,说他若是不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