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绝对是寄错了。但来送信的人,坚持说没有送错。
大伯这才半信半疑地回来,想从林延潮嘴里打探些什么。
林延潮事实上也猜了个**不离十。历史上濂浦林氏八进士,五尚书,眼下八个进士有了,却只有四个尚书,那么这位林知府将来的仕途,不用说也是不言而喻了。
别看他现在得罪了张居正,落个辞官的下场,好似蛮惨的,但明朝官员辞官起复就跟玩着一样,今天是闲职在家的糟老头,明天就官复阁老。比如现在的张居正,就和防贼一样放着致仕在家的前任首辅高拱。
而且在万历朝,但凡在张居正在位时,反对过他的官员,在万历清算张居正后,却一个一个的得到了重用。
第一封信已是将大伯惊的不轻了,但第二封信,直接将大伯惊得尿都滴了。
落款人是福建镇守总兵俞大猷。
信里面写的是言简意赅,小兄弟,来总兵府一趟,请你喝酒。
\"搞不懂啊,搞不懂啊。延潮,你怎么认识这么多大人物啊!\"
林延潮淡淡地道:\"没什么,这两个人嘛,一个是我的老师,一个嘛,我对他有恩。\"
大伯听了顿时更搞不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