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啊。
春秋也不错,孔子修春秋,以微言大义,令乱臣贼子惧!
但想来想去,林延潮还是舍不得放弃尚书,但是没有一位能指点自己,精通尚书的经学老师,也是没用啊。
算了,还有半个月,才定本经,林延潮想多问问其他人的意见,再决定。
回到号舍后,众人也多没有睡觉。
林延潮的成绩时高时低,众人现在也拿林延潮当作奇葩来对待,弄不清楚倒是他的真实力到底如何,是不是作弊。
号舍里,唯有于轻舟与林延潮,那一夜交心后,二人关系不错。
林延潮乘机向他问起了可以不可以选尚书作本经的事。
于轻舟很是意外反问:“你为何要选尚书啊?”
林延潮毫不犹豫,很无耻地道了三个字:“我喜欢!哈哈!”
于轻舟斥道:“不是喜欢不喜欢,书院弟子,一般只治《春秋》,《诗经》,除非你自学成才,或是来书院之前,已是有了其他经师,否则一般不会改治他经的。”
林延潮没有说话。
于轻舟压低声音道:“你怎么这么随性啊,你上一次月课试了第二,若都是这成绩,很有希望从外舍进入中舍,从外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