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时候，老爷子也是当过兵的人，还上过战场，虽然对于刑侦他没什么经经验，但对于救人和藏人，他还是有一些心得的。
傅予年的脸色顿时就平静了许多。
他让人找来了东区的地图，平铺在桌上，跟老爷子一起慢慢研究。
“爷爷，我记得，小小在电话里说过一句，如果她死了，让我给她的妈妈多烧些纸。”
至于夏晚情说的那些话，大都没什么用，傅予年过滤了一遍又一遍，最后就觉得小小这句话有些不同。
听上去像是在交待后事，又像是在给他传递什么信息。
她为什么确定自己会死？
到了这个时候，不是应该向他求救么？
老爷子的眼睛也跟着亮了一下，“这话真的是小的？”
傅予年点头。
“让我好好想想，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阿年，小小妈妈埋在哪里？她的墓地你去过吗？”
和老爷子一样，傅予年也愈发觉得这句话大有问题。
他干脆把这句话写了下来，然后又拿出地图，对照着上面的地点，一个字一个字的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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