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去安壤办事,病秧子不可能白用他!绝对给他钱了,他没必要在家挤着!甚至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带着病秧子和大头一起来的!病秧子虽然不入流,但是帮邵荣干了那么多年冷库,手里应该还是有点积蓄的!”二河推测了一下。
“有这种可能!这样,一会你去租两台新车,咱们在这蹲两天,看看能不能有发现!”雀哥点头。
“吱嘎!”
雀哥话音落,又有一台挂着本地牌照的车停在了门前,然后大筝几人推门下车,溜达着走进了轮胎行里,而雀哥他们彼此并不认识,所以雀哥也没当回事。
“你们这,有一个叫刘淑芹的人吗?”大筝进门之后,提高音量问了一句。
“我就是,你们有事吗?”刘淑芹闻言,看向了几人。
“我是县公安局的!张鹤是你儿子吧?”大筝并没有像雀哥一样旁敲侧击,而是直截了当的问道。
“公安局的?大鹤他又怎么了?”刘淑芹闻言一愣。
“没事,你别着急啊!他没惹祸!但是根据规定,劳改释放人员出狱之后,必须定期到公安局报道!他最近都没去,人去哪了?”大筝虎着脸问道。
“这个我真不知道啊,我也有日子没见他了!”刘淑芹听完大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