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掉手上的针头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这么急?”黄硕看见杨东的动作,微微一怔。
“再不急一点,就连命都混没了!抓紧吧!”杨东一点玩笑的心思都没有,趿拉着拖鞋就向门外走去。
……
半小时以后,黄硕把杨东的车开到了酒厂附近的一个村子里,随后在一户独立的农家院门前停稳,对里面扬了扬头:“肖发伶和吴志远,就在这住呢!”
“把车开走,别在这停着,等我说完话,你再来接我!”杨东吩咐了一句,直接下车敲响了院门。
大约五六秒钟以后,院子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,随后吴志远的声音也随即响起:“谁?”
“杨东!”
“咣当!”
吴志远敞开院门,看见杨东穿着一身病号服站在门口,微微愣住:“你怎么这样就来了?”
“有事跟你们说,他呢?”杨东说话间,已经迈步走进了院内。
“在屋里!”吴志远应了一声,随即关上了院门。
常宽给肖发伶他们找的这个房子,就是个独立于村外的普通农村小院,杨东进门的时候,肖发伶正躺在火炕上,腿部也裹着厚厚的绷带,脸色蜡黄,不过见到杨东跟之后,还是露出了一个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