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寻找一名不知下落的女子信息,毕竟是渺茫的事情。
何况这女子遗腹子是男孩的概率,就更要是低上很多了。这生下的是男是女,可是全凭天意的。
他们实在没有想到,天公就是这么巧合,居然让十八年后的比武,成了势在必行的死局。
所以初闻此讯,七人俱都心头一震,难以置信,惊呼出了声音。
然而这么多年来,郭靖始终不知道比武之约的。所以他听到丘处机的书信之后,一头的雾水,不明其意。
紧接着,朱聪就再次念道:
“二载之后,江南花盛草长之日,当与诸公置酒高会醉仙楼头也。人生如露,大梦一十八年,天下豪杰岂不笑我辈痴绝耶?”
读到这里,朱聪就熄了声音。
韩宝驹赶忙问道:“二哥,后面的是什么?”
朱聪摇了摇头,对其说道:“信完了。确是他的笔迹。”
当日在酒楼赌技,朱聪可是曾经在丘处机衣袋中,偷到一张诗笺。所以朱聪是认识丘处机的笔迹的。
江南七怪低头沉思了起来。
半晌,柯镇恶才抬起头来,对甄志丙问道:“那孩子是你师弟?”
甄志丙拱手,如实说道:“不是,是我师兄。我虽年长一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