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?”
不是有点,是完全不正常。我睨向他,“你这状况多久了?”
“和你比赛后开始的,最近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明白了。“你患的是网球缺失焦虑症。”我假仙地扶了扶根本不存在的镜片,以资深医师的口气作出诊断,“就像毒瘾发作会出现幻觉一样。”
“少瞎扯了,我那么多年不打网球都没怎样!喂,我不是说了今天不谈网球!”亚久津气急败坏地转头,看到躺草地上的我,忽地语气一顿,“我说你,别随地乱睡!听见了没,小鬼!”
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我在哪睡?伸出食指酷酷地冲他摇了两摇,我慢条斯理地撅嘴吐糟,“别想命令我~”
“你这小子!”亚久津竭力摆出一副冷冰冰的面孔,“就不怕有坏人乘虚而入?”
拍拍口袋,我底气十足,“我很穷,小偷不会找上我。”
“不是这个问题!”亚久津气结地在我头上吼,“万一遇到和上次那几个高中生一样的家伙呢!”
回想了一下,我还是觉得没啥问题。天生对别人的恶意及杀气十分敏感,再加上网球和习武练就的超常反应,想要乘我睡着时打闷棍,照乾的说法,可能性为零。
更何况,我冲某人痞痞一笑,“不是有你在嘛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