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剥了皮,收拾干净。回来咱们俩烤兔子吃。”
陆延庭一听,爽快的答应一声。
“好嘞!”
不过顾春华还是没有掉以轻心,这大晚上的谁知道这山上还有什么看不到的危险。
陆延庭去小河边洗兔子的时候,还是跟在了身边。
顺手在路边的野草里还揪了几个,觉得有用的调味料。
谁让她这双眼睛夜视绝对没问题。
洗刷的干干净净的兔子,被树枝四仰八叉的穿成了一个大字形。
架在两个大树杈子之间在燃烧的火苗上徐徐的转动。
陆延庭一边摇树枝,一边不由地吸鼻子。
“娘,我也没看见你放啥,就放了点儿这破树叶子,这破东西。怎么味道这么香?”
平日里也没有机会在野外烧烤,他平日里在山上踅摸。
有时候逮只野鸡,逮俩小鸟儿在山上烤过,可是烤不出他娘这手艺。
也没见他娘做什么。
顾春华白了他一眼,“好了好了,你看着兔子,别一会儿把外面烤焦了。”
过了不知道多久。
顾春华用木刺轻轻挑了一下兔肉,一股浓郁的香味儿散发出来,点点头,“好了,可以吃了。”
陆延庭一听这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