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去死!”
七月的话说完她便扬了扬手,随着她的手势,她身后的那些手下的人便又一次把弩箭对准了柴荣,冷冷的箭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,瞬间空气中都充满杀气了。
“月娘,难道你为了别的男人,丝毫不顾夫妻情分,竟然想动手杀我?”柴荣惊呼道。
“夫妻情分?咱们两个有那个东西吗?”七月冷笑了一声,她眼睛微微眯了眯,冷冷的继续对柴荣说道“若是有夫妻情分,你何至于为了权势先害死我爹,又害死我哥哥,最后还要杀了我和我们的孩子?柴荣你无情无义,如今还好意思说情义,你有那个东西吗?今天我来不是为了什么男人,我为的便是报这杀父杀兄之仇,此仇不共戴天,我有生之年,比如血刃于你,以慰我父兄在天之灵!”
七月的话说的铿锵有力,而她那满是杀气的样子越发让大家对柴荣身边的秦宛若令人不齿了,两个女人都是柴荣的妻子,俩人的父亲兄长也都是死在柴荣手中,可是一个辛苦经营为的就是报仇,而另外一个竟然为了个男人亲自下手杀父,俩人放在一起,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,只觉得秦宛若生了这么个女儿简直就是倒霉透顶,生这么个东西还不如养条狗呢,好歹养条狗还能养熟,养这么个女儿简直就是养了个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