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和她两个人,只怕一晃神就会忽视她的这声呼唤。
“我在。”苏诺握住了安然的手,手心有些凉。
安然侧了侧脑袋,余光在苏诺的脸上扫了一眼,不慢不急地说道:“今天亲耳听到我的告白,感觉怎么样?”
她的声音有些嘶哑,因为身体吃疼,说起来软绵无力。
“有没有被感动?”
“小然,对不起……”他为他不够了解她道歉,为不能在她喜欢她的时候就来到她身边,不能对她说一声我爱你而道歉。
“看来,确实是被感动了。”
“苏诺,看在你儿子的份上,能帮我个忙吗?”
“你说,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的。”
安然突然哼笑了一声,淡漠的神情与脸上挂的一抹笑极其冲突,显得突兀。
“明天让人把我爸妈接过来,我想他们了。”
是啊,好想爸妈。尤其是躺在那冰凉的手术台,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,身体上的疼远及不上心口上的疼。
冰冷机器的声音,心电图“滴滴滴”不停地在她耳旁模糊地回旋。急救室外那群自称她家属的人,那个在手术单上签字声称她丈夫的人,都巴不得她去死。
哈~都迫不及待地让她去死。
那时候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