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也老大不小,等把银子还给她,这辈子怕是也没人愿意跟他真要打一辈子光棍儿。
“爹的丧事办这么大不是你我的主意,你没必要为徐荣欢的主意买单。
按照咱村的风俗,买口三两的棺材就非常体面,你要还就还一两五,随便什么时候还。”
徐香凝跟徐恒亮说道。
说罢,徐香凝又朝曹氏道:“娘,我们回去了,爹不在了,您以后好好照顾自己。
这是我给您扯的布,您回头给自己做身新衣服。”
手里忽然多了一摞厚粗布料子,曹氏忙推辞道:
“我不要,我有衣服穿,你留着给自己做身衣裳……”
她都不记得多少年没扯过新布做衣裳了,身上这件比较拿得出手的还打了两个补丁在上面。
瞬间,曹氏眼眶湿润。
“给您您就拿着吧,我也难得回来一趟。”徐香凝道。
闻声,曹氏面色一僵,香凝上次回来还是四年前回来帮忙收麦子。
后来,香凝也倒下,她也就不让荣欢、恒亮过去,自己也不过去看看这个女儿……
没曾想,香凝现在好了还惦记着她……
“天都黑了,你跟方毅、孩子们睡一晚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