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,便见马霞兰指着自己跟陆垚骂道:
“是不是你们使坏让我儿子拔的?还让他吃?”
“???”
阎薏薏傻眼,她过路而已,被陆冬金撞了一下不说,还突然被人扣屎盆子?
马霞兰骂完二人,立马转头换了副表情,讨好道:
“各位婶子、叔、大哥、大嫂,我家冬金的为人你们是知道的,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儿……”
马霞兰话还没说完,陆冬金居然又扯了一把王婶儿家的蚕豆往嘴里塞。
圆鼓鼓的肚子看着吓人,不知道已经吃了多少?
马霞兰一把拉住陆冬金往嘴里塞的手,大骂道:
“你这孩子瞎吃什么?你是羊吗?这是生的!!”
可是,陆冬金根本不听,固执得继续吃生蚕豆茎叶。
咬的嘎嘎的,伴着清脆的咀嚼声,绿汁从其嘴角流了出来,看得众人眉头直皱。
他们活了这么多年,还从没见这场面。
不禁有人窃窃私语起来:“刚才我家那些被拔断的玉米苗不会也是被他这么吃了吧?”
“听说陆方为家把儿子宝贝得不行,没想到,居然让儿子饿得生吃蚕豆!”
“哎?要我说,冬金看着怎么有点像中邪?
他娘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