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白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似乎忘了很多重要的事儿,但是仔细一想也能想起来。只是脑子里似乎有一根筋在不停的拉扯着她的头皮,让她疼得难受。
陈束染这几天一直睡在房间的沙发上,早晨听到床上传来明显的动静,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。
白儿!他一站起来就看到靠在床头,有些疲惫软弱的江婉白。
江婉白揉了揉眼睛,这才看清楚他,心里莫名一动,喊道:束染哥哥?
陈束染高兴得走到她身边,点头回道:是我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!
江婉白感觉自己脑子乱的一团浆糊,隐隐的痛起来,嗯,我脑子很痛,到底怎么了?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我记不大起来了。
陈束染看着她笑意浅淡的说着:你先休息,不要想多了。你脑子里有一大块血块,我先去找医生来给你看看。然后再一一给你细说,好不好?
江婉白在他温柔的语气中有些昏昏欲睡,点头又躺了下去。
陈束染站起身来走了出去。
很快他就领了一个人再次进了江婉白的房间。
是一个中年女性,穿着医生的白大褂,看着很是和蔼友善。
江婉白疑惑的看向陈束染,陈束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