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将年轻的皇后放在眼中。
他在自己面前说出手就出手,再不惩治一下。未免就太纵着他了。
凌妆心里冷哼一声,揭开帘子慢慢走了出来,静静盯着刘通道:“廷杖二十。领完再来说话。”
刘通一言不发,冷冷瞥她一眼,被赵兴农等押解出去。
这还是皇后第一次吩咐廷杖大臣,谁也想不到此人竟会是位高权重的燕国公。
内侍清晰的报数声从窗棂间透进来。
萧瑾不仅没有露出喜色,反而面色凝重。
凌妆也是一样。
功高震主,桀骜不驯的武将历代都有,下场都不好。但刘通还没到功高震主的份上,骨子里流露出来的一些东西已叫凌妆惊讶。
即使比他更加自诩功高的陆蒙恩,也不是这个状态。
怎么说呢。凌妆直觉此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森冷之意,似乎有什么未知的东西时时跳跃在他眼皮底下,是凤和帝在朝的时候,所没有的。
然而这只是一种非常虚无的感觉。稍纵即逝。
待窗外报完数。凌妆道:“将截获的东西送进宫,我亲自查验。”
刘通在赵兴农等的虎视眈眈下整理好衣冠,站在穿堂外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