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帐里,香囊暗解。罗带轻分,一个轻怜蜜爱,一个婉转承欢。两人唇齿相依,须臾不肯分离,正是春色依依到上林,若登高妙远,肃乎临渊,其中滋味难以言说。良久,凌妆已是娇喘细细。难以承受。容汐玦长身而起,一阵驱驰,猛然间。身心舒畅,低下头来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殿中的明珠红烛散发出柔和氤氲的光亮,凌妆自枕上仰望他。长发如瀑。眉眼欲醉,其人似清云流瑕,光芒绰绰,美好得不像人间能有。
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。
容汐玦并未抓住她,而是也贪婪地欣赏她的美色。
此刻的凌妆,秀发蔓延于衾枕,承欢之后娇喘未平,波涛起伏。娇艳若木饮露英,令他的英雄气瞬间化为绕指柔。
她的掌心绵软。摸在面上分外温暖舒适,容汐玦甚至将头往她手上倾了倾。
他想朝她一笑,然而却看到了她眼角溢出了泪珠。
“怎么了?”容汐玦顿时紧张起来,细细检查她身上,“方才弄疼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凌妆环抱住他劲瘦的腰,将他带倒在枕边,整个人都缩到了他的怀里。
“傻丫头!”容汐玦感觉到了她的情绪,明明有些鼻子发酸,却有一种窝心使得他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