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,大多也是轻松的样子。
凌妆猜测原本皇后已经防着自己承宠,告诫过这些个宫女了,只是每个人心里必然各怀盘算,如今见皇后已无法明面里插手东宫,到底不用两面三刀,不觉松了口气。
外家亲戚早已到京,太子不在宫中的这几日,连氏也曾带着她们求见,为避嫌,凌妆一概回绝了,每日里只在典药局做各种药丸药水。
小别胜新婚。昨夜太子加倍热情,晨起凌妆身上便觉惫懒,靠在床上听郭显臣细细念了递牌子求见的命妇,除了叶玉凤和品笛几人。余皆命内侍推说身子不适。
宫人们侍奉主子起身后,几人跟着尚仪局典赞进了西暖阁。
青雀殿前的倒座房里,还等着许多官家夫人,对比之下,叶玉凤分外高兴。满面春风地进来,还未开言,已先咧开嘴笑了。
凌妆打眼一瞧,离开申家将近一年,品笛正抽条,皮肤也是水灵灵的,再不是当日在丝泽府那般面黄肌瘦的豆芽菜模样。
闻琴、侍箫最近一直在学宫规,拜见的时候明显有些拘谨。
品笛扬起脸,崇拜地望着自家主子,眉目端秀。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。
凌妆正待招呼,却见图珍珠低头走近,稍稍蹲身呈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