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入钥匙,开门,关门,放下手中的物品,开灯。
他身后的世界便又亮了起来。
暖黄的灯光缓缓流入,开始不断蚕食着这蓝与雾的世界,和他的一切。这是一场不可能打赢的战斗,而他更是心甘情愿的缴械投降。
“吓我一跳。”那人向他走来,一米、三十厘米、零点一毫米。那人把手搭到了他肩头。
“怎么又抽烟。”他手中的香烟被毫不留情的抽走,只剩最后一缕青烟还在指尖盘旋。
他转回身来,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举着那半截香烟回了客厅,掐灭、丢弃,顺便收走了茶几上那包刚开封的香烟。
那人透过阳台的玻璃门望向他,带着些许质疑,微皱的眉头和紧抿的嘴角,他实在喜爱这副生气的样子。
他笑了,为了这副生气的面孔。
“你又去见她了是不是?”那人知道答案,却还是非得要他再跟自己承认一遍。
两人也不是第一次为这事闹矛盾了,他有些疲惫,没有多解释。
那人似乎对他这种消极的态度大为恼火,却还是尽力克制住了,走过来时眼底已经一片平静。“去就去,但以后不准抽烟。知不知道?”
他不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,竟然会走运到如此地步,来允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