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该不会是自己犯什么事了吧?他站那低头扒拉了半天头发,却是什么也想不出来。他明明就只是在那站了一会,别的什么都没干。
再问他话,吴蔚就干脆什么都不答了。也不看屋里的人,偏着头望向窗外,心里盘算着要找个机会撒丫子走人。
那些人在那不停跟他说拍电影是好事,说的天花乱坠的,吴蔚站那越听越心慌,觉着自己可能是碰着人贩子了。后来又说拍电影有钱,这事就越听越不靠谱了。
吴蔚想跑来着,刚一起步就被身后一大哥给拎回来了,那大哥一身腱子肉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后来老头跟那一个劲的笑,说他找着了,伸过手来要揉他头发,被他给一偏头躲开了。吴蔚最讨厌一身汗津津的时候有人动他。老头左手捞了个空,却是笑的更大声了,不停地说着什么一模一样。
吴蔚从小生活在大杂院里,那地方鱼龙混什么样的住家户都有,他也算是从小在胡同里混大的,那天可真把他给吓坏了。
到了他还是带着那个老头回了家,主要他怕要不这样自己就永远回不了家了。进了家门他这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了,这一路上他都怕这几个突然给他套个袋给掳走了。
后来他爸妈和那几个人谈了些什么他不知道,就记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