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源笑道。
“太谢谢您了,原本我还说帮您订票呢,没想到.......”时鸿飞尴尬的笑道:“那到了燕京我们再聊,我请您喝酒。”
“好,燕京见。”林源笑着道。
挂了时鸿飞的电话,林源也没怎么耽搁,十点多就出发去了火车站,党少波和甘云峰亲自相送,进站的时候,林源向党少波道:“没想到这场大雪这么突然,没来得及向王老告别,党大哥您帮我向王老问声好,等培训班结束我再来老人家。”
“放心,我一定帮你带到,你一路顺风。”党少波笑着点头。
党少波和甘云峰两人都买了站台票,林源在两人的目送下进了车厢,虽然是春运高峰,卧铺车厢比起座位车型自然好了很多,最起码没有站票。
车厢是对着的三层软卧,总共六个床位林源找到自己的卧铺,他正好是下铺,此时隔间里面环没有人,他把行礼放在卧铺下面,这才躺在卧铺上,拿出王博渊送的伤寒论来。
有一小会儿,隔间就进了人,最先进来的是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人,老人还带着一位十二三岁的小男孩,小男孩脸色苍白,基本上是被老人抱着进来的,老人虽然七十岁出头,不过身体很硬朗,抱着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还带着行李,竟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