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钩,星光满。
两个身影并排坐在屋脊,白宛如一只温顺的猫,双手挽了郭樵的左臂,脑袋斜枕在郭樵肩头。
郭樵僵硬的坐着,并没有拒绝,等待着顾的消息。
“你逃亡之后不久,顾也离开了梵烟阁,回到了香筑。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山里也没意思,便回了家。”白幽幽的着,一只手轻轻的滑到了郭樵粗糙的手臂。
“顾的病怎么样了?”郭樵没有拒绝,淡淡的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他离去时,躲在古树背后远远的望了一眼。顾整个人包围在厚厚的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,乘坐的暖榻四角,点燃着四个燃烧的火盆,将他苍白的脸烘烤了一层红晕。
我想,他一定很冷,很冷。”白语气沉重伤感,眼角多了一滴泪。
“无忧谷是江湖禁地,你怎么会进入无忧谷?”郭樵乘虚而入,直切主题。
“这是我的秘密,不可以告诉任何人,连我爹西门吹雪都不知道。”西门白幽幽着,警惕的回避了郭樵的质疑。
“我想知道这个秘密。”郭樵淡淡的补了一句,暗示他可以为这个秘密而妥协。
“嘻嘻,如果你肯嫁入我家,做我的相公,我们成为一家人,我就会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