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尧从地上弹起来,冲回卧室飞快地套上睡裤,我还呈大字型躺在原地——近距离观察到了不得了的景观,我的脑中嗡嗡的。
边尧等了一会儿才从卧室里出来,我连忙坐起身,也只敢盯着边尧脚边的地毯。室内的空气凝滞,两人都有些不太自在,我想着得要说些什么打破这个僵局才行。
说点什么呢?
于是我脑子一抽,脱口而出:“割包皮痛吗?”
“你有病吗!”边尧顷刻间怒吼出声,我迎面被枕头砸中,又向后仰倒躺回了地毯上。
于是在边尧掐住我脖子疯狂摇晃的场景中,凝视的空气再次流动了起来,而奇特的画面也从我脑海里被他给晃了出去。。
恢复人形的边尧在狭窄的公寓里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一袋泡面,他烧上水,单手飞快地查看手机里的未读消息。
“刚好你在这,我转发了你一个邮件。”边尧说。
“哦哦,是委托案件吗?”我问。
“嗯,这次是犬类伤人事件。”
“咦?怎么回事。”我点开邮件里的附件,是一只巨大无比又毛茸茸的阿拉斯加,耷拉着的忧郁双眼看起来非常可爱。我又多翻看了几张照片,还有一只姜黄色的大橘猫也出现了几次。
我反复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