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惯例,依旧是聂长生洗碗收拾等善后,庄凌霄偶尔会不怀好意地上来帮忙,说是帮忙,实则捣乱,像现在一样,双臂从聂长生的身后环了过来,严格来说,他只比聂长生高了些许,仗着这点高度,常常把唇贴在聂长生的耳后,故意把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敏感区域,呢喃似的道:“师哥,我来帮你……”抢过聂长生手里的碗碟,却没有下一步的劳作,而是在水泡下缠着他的手指,要与他十指相扣。
“别闹了。”每每这个时候,聂长生都没好气地低叱着,尔后便绷紧了腰椎,那家伙,果然又用上了那顶顶下流的一招了。
相互触碰的肢体隔着棉质的衣料摩挲出了微弱的电流,肿胀的那一处摩挲也不过是隔靴搔痒,庄凌霄呼吸开始不稳,炽热的唇也印在了怀中人的耳畔上,聂长生似乎也动了情,竟然没有制止他的胡作非为,耳鬓厮磨中,聂长生溢出一声隐忍的呻吟,低声道:“你的胡茬又长出来了。”
庄凌霄的体毛比较重,腿部、胸口都有,据说这是男人性欲旺盛的象征,脸上的胡茬每天都要刮一次,否则都没法见人了,反观聂长生,体毛就没他那么浓了,以前穿着球衣去打篮球时,除了腋下的毛发较为明显之外,连腿毛的存在感也很微弱,更别说是脸上的胡子了,就算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