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飕飕的寒风里,一声喷嚏声突兀地打破了炽热的氛围。
“你搞什么!”庄凌霄嘀咕的埋怨。
“到底是谁害的!”聂长生抽着鼻子,气恼地反驳。
“啧!”两人从晦暗不明的角落里,庄凌霄阴沉着连,加快了脚步,拉着身后非暴力不合作的人的手。
一路遇上了几拨饭后出来走动消食的人,见到一个高大男子攥着另一个高大男子的手,不免心下好奇,多看了几眼,而当触及到为首那人冷冰冰的一眼,个个缩着脖子别过脸,大过年的,那人的神色也太骇人了吧!
穿过人群时,聂长生终于憋不住了,低声叱道:“放手!”
胡作妄为的人不为所动,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,聂长生没有他坦荡荡的气魄,低着头,眼中怔怔的落在那只钳制自己手腕的大手。
直到庄凌霄推门进了一间雅致的休息房,聂长生被蛮力推到那张简易的双人床上。
“嗯!”后背烙上了硬邦邦的床板,聂长生细不可闻地抽出一口冷气,单薄的被褥浸透了寒气,触手一股寒意蔓上心头,虽然是睡房,却因为模仿农家的习俗,房间连最起码的空调暖气都没有供应。
“你疯了!”聂长生皱着眉,支起了腰,嗫嚅着唇刚要训斥时,抬眼却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