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无措的聂长生难堪地挥开他的钳制,推开紧贴着他的胸膛,同住了几年的舍友,他也才发现,原来庄凌霄的性欲竟是这么的旺盛,难怪花边杂志上总见他身边更替不同的女伴了。想到这个迈不过的坎,情动而发热的身子渐渐熄灭了念想,那些燕瘦环肥的女子,个个姿容出众,庄凌霄已经厌倦了跟她们玩三十六计,转而捉弄起一直倍受揶揄的他了吧……
猎物脱离了掌控,庄凌霄眯起了眼睛,下意识的要将这人再次桎梏在怀中。
“庄凌霄,”推搡的手恢复了拿着手术刀十几个小时也不会颤抖的劲,聂长生抬起冷眸,嘴边挂着一个自嘲的笑意,“我救人,源于我的工作性质,你如果因为这件事生气,怎么就不想想你约过多少女人吃过饭、看过电影?”
“你连自己都没办法管束,又凭什么来管束我?”趁着讶异的庄凌霄还没刻薄的反驳他的话,聂长生疲惫地走到门前,低声道,“谢谢你的收留,还有这次的出游,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门“咔”的一声,刚刚开启了一道缝隙,反应过来的庄凌霄豁然大怒,气急败坏地走上前,一手撑在门板上,无辜的门又“咔”的一声阖上了。
“你给我说清楚!什么叫到此为止?谁跟你到此为止了!我告诉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