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少卿自家也有这种游艇,不过听爷爷的意思,倒像是用来租赁的,是给什么上流社会拍卖会,或者慈善舞会之类做场所,租金收入还不菲呢。
贺鸿梧一点即通,立即喜滋滋地说:“这太好了,我正打算加入学校篮球队,让聂叔叔传授几招给我,哼!等我回去打趴那些校篮球队员!”作势又要向游艇划去,龚少卿忙唤住他,没好气地说:“可是输了的人要下厨啊,你小子的厨艺……没问题吗?”
“做饭……”贺鸿梧愣了一下,喏喏地“哎”了一声,他的厨艺是绝对拿不出手的……
“我是听他俩是这么下赌注的……得了,快去给大哥我捕只龙虾加菜吧。”龚少卿玩心徒起,舀起一捧海水泼向贺鸿梧,被水珠儿溅到了的贺鸿梧顿时咋呼起来,也把海水甩给恶作剧的始作俑者,两个少年一边打闹嬉笑着,很快就忘了打篮球那一茬了。
而篮球对决的战况同样难舍难分,正在第三层船舱内的篮球场中上演。
时光荏苒中,洗尽了人世多少年华,又征战了世间多少白发,不变的框架,篮球,挥洒的热汗,依旧在岁月的流逝中迂回迎迓。
灵动的篮球穿梭在两个高大男人的手里,身上的运动服还是大学时期的深蓝镶白边的球衣,九号庄凌霄,六号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