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一人。
“郝兴志干的？”
宁繁下意识想到的人，只有郝兴志。
祁默摇了摇头：“理论上是他，但据我了解，郝兴志没有这么雄厚的资金来下这么大一盘棋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在帮他？”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
“帮他的人是谁，有排查方向吗？”
“不好说。”
祁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有些疲惫道：“虎视眈眈盯着祁氏集团，想借着这个混乱的时机，从中牟利、甚至扳倒祁氏集团的，大有人在。”
“一时半会儿，很难排查出究竟是谁！和郝兴志有没有关联。”
在这条路上厮杀有多艰难，宁繁自然清楚。
她抱住了祁默，柔声道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好。”
吃过晚饭后，二人这才出发回家。
凌晨的街道褪去了白天的喧闹与嘈杂，暖黄色的路灯映照着他们回家的路。
车窗半开。
清爽的凉风吹在他们身上，好不惬意。
祁默转头，就能看到坐在他身边的宁繁。
路过一个红绿灯时，祁默突然开口：“宁繁？”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