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垂着头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这是你自己的事,不用跟我对不起。”
宁繁抬头看向林锦,昔日时刻浮现在眼里的怜惜,已经褪去。
林锦自小习舞,当然清楚身材管理对一个舞蹈演员而言,有多重要。
她此刻的放荡,不尊重的是她自己和舞台。
“我最近已经在调整了。”
林锦话里染上了急切:“最多半个月,就能恢复如初。”
“你今天来找我是?”
介于林锦跟了傅明泽的状况,宁繁和她实在无旧可续。
“我……”
林锦拧眉垂下了头,欲言又止。
宁繁看了眼腕上的表:“我还有事。”
知道宁繁不喜欢磨磨蹭蹭的性子,林锦心一横,眼一闭,终于道明了来意:“宁总,您能不能帮我跟万琨晶导演求求情?我太需要春晚这次机会了。”
“春晚是我和我母亲的毕生心愿,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错失。”
林锦上春晚,是宁繁很早以前,帮她和万琨晶谈好的合作。
哪怕是后来解约,也没使绊子撤掉她的合作。
“万琨晶导演要撤了你?”
对上宁繁的注视,林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