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从天亮,坐到天黑。
期间。
谁都没说一句话。
“宁繁。”
终于。
祁默开了口,他声音干涩:“你知道吗?我母亲临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,是在为我争取自由。”
“嗯!”
祁默声音隐有哽咽:“她一直在尽其所能的护着我,我却没有护住她;甚至,连她出事、到死,我都一无所知。”
宁繁轻轻抚着祁默的后背,声音又轻又柔:“但是,和你母亲一样,你也尽了全力。”
这一晚。
宁繁忘了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翌日。
她睁开眼,就看到她已经到了床上,而身边空无一人。
“祁默。”
怔愣片刻后,宁繁蓦地紧张,她连忙翻身下床,连鞋都顾不上穿,赤脚向外跑去。
还未走到门口,就和推门进来的祁默撞了个满怀。
宁繁紧紧抱住祁默,心有余悸:“你去哪了?”
“给你准备早餐。”
祁默面色一如往常,经过一整晚的修整,他已经恢复了过来。
觉察到宁繁没穿鞋后,他微微拧眉:“地上凉。”
说着,他松开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