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。
桑一曼和吕旭东一起，抵达繁星娱乐。
虽然早有预料，桑一曼的惨状，还是超乎了宁繁的想象。
昨日还光鲜亮丽，被众星捧月般精心呵护伺候的桑一曼，此刻憔悴得过了头。
她换下了生日会上的衣裙，一身白T、牛仔裤，看起来过于朴素。
从事发到现在的几个小时里，她几乎没有停止过落泪，一双眼睛肿得有核桃大小，妆容都被洗净，面白如纸，连嘴唇都毫无血色。
她站在宁繁的正前方，双手不安地交织在一起，低垂着头，泫然欲泣，身形微微晃动，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厥倒地。
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个‘惨’字。
不知该怎么开口，她半晌都没吭出一个字来。
吕旭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，随即赔笑看向宁繁，语气尽可能地温和到极致，免得引起宁繁的反感：“宁总，是这样，我今天带她来，是想让她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说着，他用力推了桑一曼一掌。
桑一曼向前踉跄几步，险些没站稳，更狼狈了几分，但她不敢再迁怒，只低垂着头，声若蚊蝇：“宁总，对不起。”
一股屈辱自心底泛起。
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