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间无人的办公室内。
桑一曼望着祁默,眼里泛起了些许波澜,笑着打趣:“怎么突然神神秘秘的?”
祁默没有跟她多费唇舌,开门见山地表明了目的:“你很讨厌宁繁吗?”
桑一曼怔住,复而扯了扯嘴角,惊呼出声:“怎么会?宁总有能力、有手腕,是不可多得的女强人,我崇拜她都来不及。”
顿了片刻,她小心询问:“她和你这么说?”
随即,不等祁默开口,桑一曼紧接着说:“不应该啊!宁总好歹是见过世面,经历过风浪的人,怎么可能这么斤斤计较?”
“她没有。”祁默打断了桑一曼的喋喋不休,皱眉道:“她跟你的说辞一样。”
“我不清楚你的话里有几分真,但有些事,我必须得提前跟你说明白。”祁默脸上的严肃,没有分毫减弱。
平日里,除却音乐向的探讨以外,祁默虽然多数时候都寡言少语,但起码人还算是温和。
认识这么久,桑一曼从未见过祁默这么冷漠、严肃的模样。
“我很珍视宁繁,她的心情、意愿永远都会是我的第一行事准则!我很尊重你,但请你不要说一些‘似乎’为我好,而会伤害到宁繁的话。”
“宁繁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