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泪。
宁繁动了动唇,冷硬的声线终是被融化了些许。
只是,她依旧理智:“你该怎么办,除了你以外,谁都做不了主。”
从二人感情变质起,宁繁就再也没心平气和地跟宁语慕说过话。
今天,既然宁语慕问起,一些掩在心里许久的话,也终于得了机会宣出。
宁繁沉了声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或许,我们每个人的命运,都是一早便注定好的;但你有没有想过,注定好的命运,也许会有机会更改?“
“假若你现在所处的环境,所遭遇的人、事,都令你百般不适;那为什么不跨过这囚牢,换一种思维和眼界,寻着心之所向,从头开始?”
从穿书到现在,她身边的所有人,都受她的影响,活出了新自我,摆脱了那些桎梏。
只有宁语慕,还守着小说最初的设定,既没有冲出‘牢笼’,又接受不了现状,只能惴惴不安,惶恐万分,甚至扭曲了性格,艰难度日。
“跨过囚牢?”
宁语慕愣愣地看着宁繁。
脑中飞速闪过了许多画面。
是了……
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总有一种感觉,她的所言所行甚至认知,都被困在了某个范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