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泽没再理会他,目光落在负责此事的男人身上:“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让他把钱吐出来。”
“另外,这块地毯脏了,看着碍眼,找个人来,把这儿清扫干净,仔细消毒。”
“是,傅总。”
中年男人被拖了出去,临走前,仍在不停告饶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潦倒又恶心。
傅明泽皱了皱眉头,为首的人顿时会意,直接堵了他的嘴,并加快了拖行的速度。
房间重归寂静。
很快,就有相应的洒扫阿姨前来收拾。
洒扫阿姨显然对傅明泽已有足够的了解,到地方后,立即手脚麻利,不发一语地开始收拾。
淡定从容地将价值十几万的‘被弄脏’地毯,收进了垃圾袋。
傅明泽的手机里弹出了一条信息:
【听说你抓到老李了?那鳖孙,连你的钱都敢黑?真是嫌命长。】
他扫了眼,没有回复。
这一夜。
梦境杂乱而又繁长。
上午七点。
傅明泽准时睁眼,眼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,他面无表情地直起了身子,从旁边取了眼镜戴上,又将一杯冰水灌入喉咙。
明明做了一晚上噩梦,却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