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聊。”
“可是我很好奇啊!”傅明泽摩挲着杯沿,轻笑一声:“对你的一切,我都很好奇。”
“是吗?”
宁繁上下扫量了傅明泽一眼: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,你拒绝我那么多次,我很伤心的。”
嘴上说着伤心,可眼里却寻不到一丝痕迹。
宁繁刚要开口,被服务生打断:“您好,您的酒。”
停顿了片刻,宁繁换了句问询:“傅先生,没人说过你很奇怪吗?”
岂料,傅明泽竟然还真的认真地想了片刻,而后才答:“没有,他们哪里敢?”
说这些话时,傅明泽情绪平平,但周身不自觉弥漫出来的凌厉,却从未减缓过。
随后,傅明泽突然又补了句:“当然,你是例外。”
听到这儿,宁繁彻底没了和傅明泽纠缠的欲望。
她从桌上拾起了合同:“看来傅总没有要谈合作的意思,那我们的面见,到此为止!”
傅明泽看向她的每一眼,都带着打量,这令她极度不适。
她不喜和这类危险气息十足的人打交道,如果不能速战速决,她情愿放弃这次合作。
“这么急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