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了吗?”
“对。”霍景州笑出了声:“已经彻底痊愈了,今儿刚把毕老先生送回去,按照毕老先生的要求,日日保养,不出意外的话,不会有再犯的可能。”
说到这些,霍景州的欣喜几乎掩藏不住:“多亏了你帮我找到这位老先生,我该谢他,更该好好谢谢你。”
腱鞘炎这种病,一旦染上,以目前的医学水平,想要彻底痊愈几乎没有可能。
毕老先生简直是华佗再世,妙手回春,救了他的艺术生涯,也救了他的命。
“霍师兄你见外了,祁默多亏了你的提携才有现在的殊荣,我做这些,都是应该的。”
宁繁和霍景州客套了几句,挂断电话后,去书房寻祁默。
彼时。
祁默正端坐在未来岳父-宁德佑面前,有问必答,恭敬诚实。
祁默虽说没有意向往商业这边发展,所学专业也只和音乐相关,但论及商业知识,知晓得也不少。
毕竟,当初他被祁明辉困守在书房里,不论情愿与否,都学了很多相关知识。
对此,宁德佑颇有几分意外。
祁默的长相,很容易会让人习惯性地忽视他的能力,将他误认为是个‘花瓶’;再加上,他小宁繁三岁,难免会